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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那边不是山
解大钦
日期: 2017年01月11日 来源: 东方烟草报

  编者按 7天,跨越上千公里,从偏远贫困山村到大理、昆明。2016年8月,在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公司)的组织下,9名傈僳族学生走出大山看世界。强烈的对比让每一个心灵都受到了震撼。这一切,都在促使他们思考怎样才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迪庆维西傈僳族自治县攀天阁乡美洛村,是个典型的傈僳族村子,村里交通不便,经济欠发达。2015年以来,迪庆藏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公司)在美洛村实施精准扶贫。结合“扶贫先扶智”战略,迪庆州局(公司)于2016年8月份组织首批美洛村的孩子到外面走走看看。

  受传统观念的制约,美洛村走出攀天阁乡的村民不多,到底让不让孩子出去,村民展开了热烈讨论。有村民说:“我们世世代代就习惯了在村里生活,再说村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小娃娃出去比大人麻烦,还是不去。”有的村民考虑到的是实际情况:“正是农忙的时候,娃娃在家还能搭把手,他们走了家里的农活忙不过来。”在攀天阁乡挂职副乡长的迪庆州局(公司)职工杨迎晖积极与村民沟通,最终村里决定挑选9名孩子前往大理、昆明学习、看世界。

  第一次看“大海”

  2016年8月18日一早,9名孩子穿着干净的衣裤,用傈僳语兴奋地交谈着。在迪庆州局(公司)兰永祥、徐志红、孙秀菊和斯那4名职工的陪同下,开启了旅程。

  也许是因为和陌生人第一次出远门,孩子们上车后都不说话,在发动机轰鸣声的衬托下,车厢里显得越发安静。“这次出来我就是大家的‘班主任’,我姓徐,我给各位同学唱首歌!”徐志红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伴着高亢的歌声,原本低着头的孩子们抬起了头,抿嘴看着这位唱歌有模有样的“班主任”大哥哥。

  “看!火车在钻山洞了!”孩子们顺着兰永祥手指的方向好奇地张望。一列从昆明开往丽江的火车疾驰而过,孩子们掏出手机记录下旅程的第一个“惊喜”。

  在双廊服务区休息时,徐志红买来冰淇淋发给孩子们。靠着栏杆,看着洱海,吃着冰淇淋,16岁的男孩李才说:“好开心,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大海!这是大海吗?咱们云南有海吗?”

  “云南是一个高原内陆省份,只有高原湖泊没有大海。因为云南人渴望看海,所以看见大点的湖泊都会冠以海的称呼。”驾驶员斯那认真解答着孩子们的提问。

  来到大理下关已是晚上7点。城市里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而往日这个时候孩子们应该还在地里帮助家人做农活。今天的他们有了人生中的许多个第一次:第一次品尝白族人家菜品、第一次在恍如白昼的夜间散步、第一次从头到脚穿上了公司赠的新衣、第一次乘坐电梯、第一次入住酒店……

  心中的梦想

  从山里到城里,只是一两天的车程,但从山里到城里“心”的距离却并非一两天所能达到。2016年8月19日,车辆经过碧鸡关隧道后驶上昆明二环高架桥,整个昆明城尽收眼底。

  “同学们,昆明到了。”兰永祥大声招呼孩子们,转过头才发现原来孩子们早已充满好奇地盯着窗外出了神。“我们右手边是滇池,左手边是城市,远处那个就是昆明最高的摩天轮……”孙秀菊如同导游一般向孩子们介绍起来。按照活动计划,孩子们在昆明待3天,参观大学校园,并到附近几个景点游玩。

  在云南民族大学,民族文化学院的大二学生孙诺七林和同伴义务当起了“老乡”的导游,来自维西县塔城镇的大二学生蜂贵华用傈僳语向孩子们讲述了知识的重要性,分享了自己一路走来的体会,并激励他们好好学习。

  18岁的李才英马上就要上高二了,留着短短的头发,显得干净利落。在图书馆门前,她久久驻足,不愿离去。从小在落后山区环境中长大的她见过很多饱受疾病折磨的人,她希望考上医学院,当一名医生,回到村里替村民看病。

  18岁的和顺英从小家庭贫困,在学习的同时要帮家里做不少农活。有一次,她急于回家复习功课,割猪草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自己的手,如今黝黑的手上还留着镰刀割伤的疤痕。她的愿望是考上警校,做一名维护正义的警察。

  有的孩子说出了自己的梦想,有的孩子选择了沉默。他们不是没有梦想,在他们驻足图书馆的那一刻,他们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

  9封来自大山的信

  短短7天的旅程结束了,工作人员和孩子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18岁的女孩李顺英让孙秀菊很挂心。在很小的时候,由于家庭不和谐,她的母亲远走山东。贫困的单亲家庭使她有些不愿跟人讲话,前额长长的刘海挡住双眉,似乎刻意避开他人的目光,隐藏自己的心事。她在旅行途中带了一本《窗边的小豆豆》,这是讲述一个一般人眼里的“怪孩子”逐渐融入集体的故事。也许李顺英觉得自己就是“小豆豆”,强烈渴望家庭的呵护与集体的关心。在旅行结束后,迪庆州局(公司)的4名职工收到了9封信。在信里,李顺英写道:人生最重要的不是置身何处,而是将前往何处。

  大山深处的美洛,有多少村民从来不曾走出大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迪庆州局(公司)组织的这次“精神扶贫”让孩子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并会将这场“精神扶贫”深入持续地搞下去——正如孩子们在信中写的:山的那边不是山,我们一定好好学习,通过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原载2016年第5期《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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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责任编辑: 马锋 收藏 打印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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